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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迪:钢琴男神进化论(3)

来源:网络整理 编辑:采集侠 时间:2018-11-29 浏览:
导读:互联网时代,很多愿意为音乐埋单的消费者被分流,这使得录制唱片的公司加剧了对于商演的依赖。有的唱片公司迫于生存压力甚至免费推出音乐资源,借助社交网络,形成话题效应后再通过演出、商业代言等形式来完成回收

互联网时代,很多愿意为音乐埋单的消费者被分流,这使得录制唱片的公司加剧了对于商演的依赖。有的唱片公司迫于生存压力甚至免费推出音乐资源,借助社交网络,形成话题效应后再通过演出、商业代言等形式来完成回收。

不仅如此,作为音乐产业中的高冷一环,古典音乐的演奏家也开始频频与流行音乐市场嫁接,试图发掘潜在的消费市场。

2012年底,李云迪登上春晚,给看客带来很多娱乐性话题。这些话题的发酵使得李云迪的影响力远远越过古典乐界,使得他从古典音乐演奏家一时成为话题明星,有耐心的乐迷甚至发现,在历经这一系列娱乐事件后,国内亚马逊的古典音乐销售排行榜上,前十名都指向李云迪。

但很快问题来了,有专业人士对媒体如此点评李云迪的跨界:这样一种流行,夸大古典音乐的受众群的同时,也给钢琴家本人带来尴尬。有人将李云迪比作查德·克莱德曼,但克莱德曼是晚会钢琴家,而这显然并非李云迪心中所想,他还在弹贝多芬,还想走正统路线。

在拍摄现场,他的经纪人李文伟也多次否定了摄影记者的创意拍摄建议,他极力强调:他是一个古典音乐演奏家,不是流行歌星,这些建议都太花哨。

而李云迪本人,在界限确定上,总是异常谨慎地去强调“变化”,当有人把阿格里奇弹奏的肖邦形容为“另类”,他会纠正是“新颖”,当有人把他和一些流行歌手的合作视为跨界,他也会将之解释为音乐元素间的互动,他欣赏在这方面积累颇多的马友友,包括帕瓦罗蒂,在他看来,也是在以流行为工具吸引人们关注古典音乐。

有乐评人表示,从古典音乐市场角度看,李云迪出道这十五年,是古典音乐的发展期。像国家大剧院等演出机构的出现,使得古典音乐的市场无论数量还是规模都和八、九十年代不可同日而语。中国作为古典音乐的进口方,只有国内观众群体形成气候,加上政府层面重视,才可能在产业链条上持有话语权。

有乐评人认为,像李云迪这样一个通过肖邦国际大赛获奖成名的钢琴家更为理想的成长路径,是在职业生涯中慢慢淡化这种印记。他例举李云迪同样崇敬的钢琴家波利尼以及阿格里奇,这两位同样从肖邦大赛获奖的选手在日后都凭借精湛技艺成为钢琴艺术的伟大开拓者,他们冠军的头衔已经慢慢很少提及。这位乐评人对李云迪的未来甚至提出质问:被推向白马的,是否一定是王子?

艺术与商业,古典与流行的混合,同时让一部分对古典音乐寄予更多精神诉求的古典爱乐者不适,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古典音乐评论家认为对于当今的古典乐界,任何专业点评都没有意义。他说:“不同于流行音乐的赤裸、直接,古典音乐的高冷面孔更容易形成遮蔽,更容易藏污纳垢。”

单就李云迪,上述评论家对于当下舆论氛围中“要么是云粉”“要么是云黑”的站队式的阵容分明非常反感。作为一个老派的古典爱乐者,他礼赞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在粉碎“四人帮”、解禁后中国自然形成的古典音乐爱乐群,纯粹而有序,当时,格非、余华、何多苓、欧阳江河、白岩松等作家、艺术家、媒体人都沉迷古典音乐。

多年后,当有媒体让诗人欧阳江河对80后钢琴家李云迪等人提要求时,他使用的仍是一种理想化的语言:请心无旁骛,抛却名利,把我欧阳江河的魂弹断。

颇具戏谑意味的是,古典乐迷、作家余华早在九十年代就在自己孩子身上见证过流行的力量:在孩子一岁多时,他挑选了巴赫的《平均律》、巴尔托克的《小宇宙》、德彪西的《儿童乐园》陪伴他,他希望孩子听到真正的宁静。 然后他逐渐看到了孩子对于音乐的反应,尤其是巴赫的。但这种激动最终被外婆一盘磁带里的:“小燕子,穿花衣……”打乱。后一种激动才是无与伦比的,以至于当再放《平均律》,一岁几个月的孩子就要口齿不清地愤怒抗议:小燕子……对此,这位古典音乐评论家也表示一筹莫展,“时代如此,环境如此,所有的人都陷在这个旋涡里,都有责任”。

有从事钢琴教育的年轻老师,这样点评“李云迪现象”:在李云迪等八零后一代钢琴家的音乐会上,很多是抱持着另一个李云迪幻想的琴童与父母,他们中很多人其实寻求的是一种李云迪的成功,而非李云迪所真正寻求的艺术。

中国式的钢琴教育

无法确切知道,一个钢琴家所形成的气质是否与最初的家教有关。但的确有酒神风格的演奏家是出自严父之手,而被国外的乐评人打比为端庄古典的“阿波罗神”的李云迪,父亲温润,母亲颇有“铁腕感”。

在2007年出版的名为《钢琴神话李云迪》一书中,作者列举了铁腕母亲的管理方法。在父亲李川回忆中,李云迪练琴的时候,母亲经常一边听,一边织毛衣,如果听到错音,织针就啪地往手指招呼过去。有一次,因为云迪总也练不好,母亲一气之下罢听,回房休息。云迪也很倔强,非要练到妈妈说好不可。到深夜后,父亲催母亲让一步,去听下,他母亲不肯,僵持最后,母亲去听了他弹琴,即便满意,也只是说句:可以啦。这种吝惜夸奖的方式是中国式的,而家长又显得“无辜”:我是想让他保持一种不满足、不甘心的状态。

作息上也是一种强行管制:早上七点整,我准时叫他起床,然后洗漱吃早餐,我记得他刚起床人还是懵的,吃饭速度很慢,我就往他嘴里塞早餐,7点半我送他去学校……

多年后,而立之后的李云迪,在经历了完整的中国本土的钢琴教育以及成年后(2001年)前往德国汉诺威音乐和戏剧学院进行为期5年的求学深造后,辨析中国式钢琴教育与西方教育的差异,仍然更青睐中国式的。

在中国接受完整钢琴教育的李云迪也没有过青春叛逆期,他说:当时,我的大部分时间除了上课,都是在练习中度过,久而久之,练琴就是我的习惯。既然习惯了,反而没有叛逆。外边的世界更是知之甚少。

他的解释是:西方的教育更追求自我、自由,但对小孩子不一定适用。他觉得小孩子阶段,需要引导、监督和帮助。如果在西方,小孩遇到一些困难可能就自己放弃了,而这很容易让潜能和机会错失。当然,西式自由的教育有更多创造性,但如果让他复选,他还是认可中国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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